够服我,我打算今天让他们把下半年的烟酒钱、卖肉钱、房产地契、还有他们的爹妈和女人都输给我!”
凌河说完自个先笑,手里像转核桃似的转着三张麻将牌。
严小刀走过来,也拿了三颗麻将牌抛着玩,垂下眼皮道:“不是玩,礼拜天,过去陪我妈。”
凌河一听手指就停住不乱转了:“哦,自己去啊。”
严小刀说:“带他们一帮子人怪闹的,不带。”
凌河眼底闪烁:“哦……确实,老人家爱清静,也只是为了看儿子,又不是要看其他人。”
严小刀:“……”
凌河:“……”
凌河心想,别再玩火往前走了,我还是跟这帮吃货打牌吧。
严小刀心想,还是自己去,不清不楚莫名其妙的,带到老妈面前说什么?
然而凌河手指捏着牌,说出口的却是:“我知道出门带着我是个大累赘,还得背着抱着,严总一人出门更自在痛快,还正好能一手举一根糖葫芦轮着吃!”严小刀笑了,脱口而出:“没觉得麻烦累赘,我可以举着你,然后你举着糖葫芦!”
每回对视多看那一眼,心底都像多一层柔情。
没有再多的废话,严小刀飞快上楼拿下一套体面的休闲衫裤,给这人换上,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