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端详他表情。
“他什么心意?我就没准备去。”严小刀理了理衬衫领口,直视某人。
自从上次“云端号”上认识,那位麦允良确实一直跟他有联系,每天坚持不懈发两三条短信,走的是婉转抒情的文艺路线,还忒么都是繁体字,非常考验严总搜肠刮肚的那丁点学问!严小刀回复得很不勤快,基本上是一堆“嗯哦啊好”和最有用的一个字儿,“忙”!麦先生也不介意他的冷淡,每天早晚三省身似的问候他,可能人都有这种贱脾气……
“为什么不去?跟熟人叙个旧。”凌河笑得深邃,“我在你家憋得也闷,你养的这群小坏蛋现在打牌都故意不带我玩!我还没去过你们本地鼎鼎大名的‘红场’。”
严小刀一票否决:“你别去,我也不带你去。”
凌河一双眼眯出不善的寒意:“我去了影响你看演唱会,还是妨碍你跟麦先生互诉衷肠重叙旧情?”
严小刀皱眉:“这什么话?”
凌河淡淡地递了一记白眼:“成,您自己去!我是怕严先生万一彻夜不归,您这别墅空荡荡的,我夜里睡觉不安稳。”
还忒么讹上我了?严小刀说不清是嫌腻歪还是好笑,摇头吐槽:“你这人真是够了!……凌河,我不带你去,因为不想让你见你曾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