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喜峰赵宽那二人立即屁颠颠跟随伺候大爷“宽衣”,凌河这才发觉,给他派这俩保镖着实碍手碍脚,妨碍他做事,他其实需要别人照顾、保护?与其说照顾他,根本就是严小刀派了俩人监视他。
酒会灯光很暗。眼前的群魔乱舞在凌河眼中不过是一片拂手可去的幻影,他转着轮椅滑过游灏东时,从那位刚刚刷完朋友圈的网红女伴手底下瞬间摸走对方手机,锁频尚未触发就流利飞快按出一个号码。
洗手间的大隔间内,凌河嘴唇贴着手机麦克,只见唇动:“猫,帮我去看看怎么回事。
“我猜是姓赵的女人,你去找严小刀在哪个房间,可能被对方绊住了,或者设计下药,酒后乱性,再强行偷拍一些对他不利的照片。他今天确实喝不少酒。”
手机里一个十分利落并且干净的中性声音答道:“凌总,那在场这些人怎么处理?就这样了?”
凌河没有迟疑地吩咐:“今天就这样了,让大家都撤吧。”
干净清澈的中性声音明显不甘心,而且脾气不小,很能抢话反驳:“我说少爷,票寄出时都没想到今晚能来这么齐,人都齐了,您说撤?好歹也拿住一两个,得手了再撤,随便拿哪个都是绝好的突破口。”
凌河轻蔑笑了一声:“人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