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全部吓出来了,摸不清头绪地往出口处疏散。
人群中果然看到峰峰宽子两名忠心耿耿的小弟,一左一右护着凌先生。
然而,峰峰和宽子皆火烧眉毛似的一脸焦急想去寻他们老大,尽管附近一丝浓烟着火的迹象也没有。凌先生稳坐钓鱼台,偏不让那俩傻小子去找,慢哉悠闲地告诉那二人:“不用蝎蝎螫螫的,你们大哥摸去化妆间与人偷情风流去了,一会儿提上裤子自己就出来。”
严小刀果然一会就出来了,周身毫发未损,就是跑路追人弄得有点累,胸口起伏,额角明显有汗。
“大哥您、您没事吧?您刚才听见火警了吧?”峰峰有点信了凌公子的连篇鬼话,他家老大衬衫领口撑开盗汗微喘的模样,确实很像仓促行乐找女人滚过床单。
“没事,走,回家。”严小刀不想解释。
凌河唇边划出一道弧线,笑看严总:“看这一头汗,跟谁大战了三百回合?”
严小刀不搭理,盯着那张俊美的脸,忍不住伸手捏住凌河的嘴和下巴,手劲里带着“让你嘴欠”的不满,却又分明暗含暧昧和宠溺感,舍不得捏重了。
凌大爷喷出一声鼻息,明显还不满意,因为看到严小刀波澜不惊的表情,就知赵女士没有被划花脸,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