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一翻眼皮,话里有话:“回来睡觉就好,不然别墅闹鬼。”
严小刀问:“我是辟邪的门神啊?”
凌河揶揄他:“你比门神长得俊多了,但辟邪的功能类似。”
两人并没有约好,但双双把姿势摆出来了,兴之所至,又来了一曲热烈高昂的四手联弹。
严小刀感慨道:“一屋子人都甭睡了。”
凌河特别不讲理:“管他们睡不睡?咱们弹咱们的!”
凌河从网上订了一堆琴谱,快递来的。都是初级中级课程材料,显然是给某位大龄初段选手准备的。凌河将琴谱教材抛给他几本,眼神示意,老板您点播时间到。
严小刀的心情一页一页随着琴谱书页不停翻过,白花花地带着跳跃的音符,水银泻地一般,他突然望着对方的眼:“我今天中午在咖啡馆遇见麦允良,跟他聊了几句。”
凌河脸上毫无讶异,每一丝情绪都随着细长的凤眼与黛色眉峰缓缓流入额角发帘下面:“你随意跟谁聊,不必向我打报告。”
严小刀低音轻缓:“就汇报一下,不瞒着你呗。”
凌河冷笑一声,一记无形的刀剖开谈话实质:“严总,你有什么事想问我吧?不必拐弯抹角,你问。”
这就是凌式风格,就这么咄咄逼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