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梁大少这不懂事的废柴,关键时刻隔空都能拖他后腿,他只略一迟疑刚想下车,前面的拥堵很不凑巧突然间疏通,灰车剁了一脚油门溜之大吉了。
严小刀肚里那股无名火稍微散去,他不愿承认他今天就是受了姚姑娘手上那枚鸽子蛋的刺激,他也想送一颗,送谁?谁能疼他一回呢。
他放慢行驶速度,往自家别墅区方向驶去:“有晖,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见。”
梁有晖喘息声很重,说话声却很小,这时还在避重就轻魂不守舍:“我能去你家么?我现在你们小区里了,你是哪一栋?我都没地方住了,我那房间里,好像死人了……”
梁有晖又说了一些话,在严小刀听来,那声音像老式点唱机将旧唱片磨出穿越时光的沙沙的质地,话音完全都不真实。
严小刀注视前方道路的眼神一寸一寸变色,四周绿荫道在他黑色瞳仁里突然紧缩成一团,然后迅速放大、疯狂地抖动盘旋。
“有晖你说什么?”
“谁死了?!”
……
严小刀驾车驶入自家电控大门,梁有晖等在林荫小径旁边,已经挥手让出租车驶离。
梁有晖失魂落魄地低头小跑着,跟着严小刀的车屁股就进了院。这人脑顶头发就是没经整饬的一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