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耐得就差要上天了, 像是在耍着他玩儿!
别墅飘荡在悠扬美妙的琴声中。昂贵的施坦威与优雅的凌先生的组合, 这琴声怎么可能不好听?只是现在再听让他心里愈发难过,无法接受。
杨喜峰警惕紧张地跟严小刀打个眼色, 再摇摇头,用口型道:没出过房间。
杨喜峰附耳低声向他老大汇报, 凌先生对他们几个弟兄说:“别在门口来回晃悠, 晃得我也心烦。我知道严总不准我出房间,我就坐这里弹琴,你们集体退散吧!”
这人真就没挪动窝,一晚上琴声就没间断。
严小刀望向那端坐的熟悉背影,凌河坐在琴凳一端,身旁邀人四手联弹的位置,竟还虚位以待为他留着!
严小刀忍耐不住情绪,大步生风,挟裹着想要撸袖子动手拷问实情的风云雷电气势,然而走到这人身后,面对凌河安详的背影和纹丝不乱的琴声,那股子气势全都被这一招化骨绵掌糅合着稀释掉了。
一曲终了,严小刀双手猛地压上去按下琴键,让低音区和高音区一齐发出震荡式的轰鸣,双声部跌宕起伏的声波在两人眉心眼底都震出纹路,层次复杂深邃……
“小刀。”凌河轻声说。
严小刀这姿势是从背后将人虚虚地环抱,可以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