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小刀尾随在那有腿病的男孩身后, 心情五味杂陈地走出一段距离。很显然那男孩是可以走路的, 只是双腿比常人迟缓,上下楼不够迅猛伶俐, 跑跳运动也会遭受很大影响, 但有一条底线,绝不会是半身瘫痪不能动弹的情况。
凌河在他面前屁股都不挪动一下, 挪一下都需要他帮忙撑住上身, 上楼下楼上个床都是“严总您抱”, 进个浴缸都要他抱进去……从相识第一天起在“云端号”上就是这么一副拿乔的样子。
严小刀拿出一根烟,随即想到医院楼道不能抽烟。
他干脆地撅断过滤嘴,将剩下那截烟卷连同里面细碎的黄色烟丝丢进口中,面无表情地用力咀嚼, 用充满辛辣口感和焦油香气的味道让自己更清醒些, 眼底逐渐涌上一些蛛网般的血丝。
他这时接到梁有晖电话, 还以为这人是要回燕都去了。
他清了清嗓子,平静道:“有晖。”
那边是梁少爷单纯而兴奋的、天生携带巨婴萌感的声音:“小刀我告诉你啊,警察找到新的嫌疑人啦!”
“小刀,我就悄悄告诉你一个人哈,不能让我爸听见。”梁有晖还有心情煞有介事地向好哥们汇报情况,手机好像是埋在被窝里,“刚才听见我爸跟局子里熟人通气,我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