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委婉清晰,逆境中仍不慌不乱,凤落泥沼但范儿不能丢。
录个口供都像在给底下的喽啰们派活儿,“老娘心情好就赏你们一口饭吃”的架势。
“我等我的律师,其他问题你们知道的不必再问我,不知道的我也不想说。”
“我就是开自己车来的,回去的时候不知怎么开错了车,开错也是因为简铭爵那个贱人太蠢!我的自动车钥按响的就是那辆宾利,上了车就发觉根本不是我的车,但我的车钥匙不见了,简铭爵那蠢货闹出人命畏罪潜逃,还连累了我!”
“我一个指头都没有碰过麦先生。”
“人就是简铭爵害死的,他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我没兴趣。”
“说完了,就这些。我每天这个钟点就要休息保养了,等我的律师来再谈,警官同志们散了吧。”
简大奶奶这口吻,活像皇城里的老佛爷眼皮一耷拉,手一抬:小谦子,你跪安吧。
“简、赵二人可能就是当时太慌了,就方了。任凭他们是平日里呼风唤雨兴妖作怪眼都不眨的,终究也是头一回见到死人吧?可以大致回放当时混乱的情形,两人亲眼所见麦允良死前惨状,慌不择路想要先离开现场,却开错了同颜色类似款的另一辆车,关键是电动钥匙怎么被调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