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对哼哈二将溜上门来,一左一右守在门口狂吐舌头,嘲笑这愚蠢的人类主子,家暴是好玩的吗?打完了还不是你自个儿收拾一地狼藉,然后床头下跪认错!
凌河将疲惫涣散的眼神调出焦点,盯着他的脸意味深长道:“严小刀,今天这件事,是你我之间私事,与任何旁人和死人都无关,麦允良算什么他不配我放在心上……但我绝不饶恕你。
“严先生,你等着,我今天受的罪,改日一定全数奉还给你。”
“成,我等着。”严小刀帮凌河理好一头潮湿乱发,面无表情地抽身而起。
……
屋里家具还翻倒着没人扶,严小刀将破裂欲碎的茶几挪至门口,准备找人抬下楼去卖废品。他然后用力扶起后仰的长沙发,一颗哑光的牙白色小物件终于寻到沙发折个跟头的机会从缝隙里掉出,叽里咕噜滚向墙边,滚了好远才停下。
严小刀微愣,过了一会才反应到,那是凌河刚才试图“藏”的东西么?
他捡起那只骨牌,在手里反复摩挲,甚至摸出骨牌棱角与众不同的浑圆度,已被谁磨钝了八个边角。许多重回忆掠过脑海,凌河那时无助地躺在赌桌上对他笑得妖媚,那场景新鲜得如同昨日。
这个人,这些日子,其实变化相当大,潜移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