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这回脸面栽大了,却千万个不愿认栽:“他妈的是谁干的?当时在那条船上、在岛上,谁憋着算计我?是渡边仰山还是严逍干的?!”
游景廉眼如无底深渊,对他仍然蒙在鼓里的愣头青儿子摇摇头:“东东,你这单纯的脑袋,你以为这单单只是个带颜色的录像视频吗?这就是有人点着这根引线,要烧我全家啊。姓麦的死掉这件事,这屎盆子就全扣在你头上了。”
游灏东百般辩解时脖颈上青筋暴跳:“怎么扣我头上?我又没杀人,凶手明明是简家二混子!”
游景廉沙哑颤抖着道:“可是外面铺天盖地骂的都是你,所有人都指认你是那个‘凶手’!
“东东,你以为麦允良那人就是个无权无势、无依无靠的三流小明星?他不是,他背后也有人啊,背后也有大人物供给他花销、供给他血,常年豢养着这只上流社会的高档宠物,闲暇时再捧他出名,纯为观赏把玩,偶尔才召见宠幸。平时你们这些人不尊重他,拿他作乱取乐,随便玩玩儿可以的,但你们现在把人家精心豢养了十多年的胯下娈宠玩儿死了!这事就能揭过吗,揭不过了……”
游灏东惊呆了,无知无畏了这些年,完全没听说过这中间的曲折。他在惊惶中暗暗衡量他爹这话的轻重,却还抱有一丝侥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