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使绊子报复上次的事,却又无可奈何对方。
他视线完全被遮看不到路径,凭借方向感推测自己被带入警局的侧门,大约是从视线相对稀少的犄角旮旯一条通道被带上楼梯,转了好几个弯。
这一路上两人谁也看不见谁的脸色,隔了一层黑布头套闷着嗓子还不忘了斗嘴。
严小刀:“这他妈是要去您薛队长的私人刑讯逼供室吗?”
薛谦:“严总见多识广身经百战,害怕啊?”
严小刀:“烙铁电椅老虎凳竹钎子,薛队长尽快来。”
薛谦:“那些对您严总都太小儿科,没用!你皮糙肉厚,我得给你喂点猛料。”
严小刀:“……人渣!”
薛谦:“诶我还就是!不然严总把您衣服里藏的管制刀具都交出来给咱看看?!”
严小刀:“……”
周身的空气流动突然间清爽畅快了,他们最后进了一间光线霍亮的大屋。
“啧,薛谦,你这……”
一嗓子熟悉的厚实嗓音,让薛队长的好戏演不下去了,严小刀将头套扯掉,面前皮笑肉不笑假装仁慈脸的鲍局长让他真想喷那俩条子一脸血!
鲍正威暗自对薛谦一瞪眼,用眼色说话:你搞什么?让你掩人耳目地悄悄请人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