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台渠道上自然又是一片悲天悯人的凄声厉语、不依不饶的口诛笔伐, 痛哭亡者的哀声与对警方结论的质疑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一时半会还压不下去。但这些热闹过几天总要消停下去, 让一切回到正轨归于平静, 让普通人面向权贵阶层常年积累的怒火有一个宣泄的出口,等待斯人去后桌上那碗淡茶最终冷掉, 将来也不会再有人频繁提起那个名字。
严小刀中午随便垫些食物进肚, 路过城里老店还拎了一口袋十个包子出来。又见旁边卖糖炒栗子的窗口飘出诱人的香气, 他想到干爹也很爱糖炒栗子这绵软的一口,于是排队又买了一包栗子。
他自己对糖炒栗子倒是一般,他爱喝一口小酒配清口的小海鲜,比如戚宝山以前常给他做的姜醋凉拌蛤蜊肉和拌海蜇皮。
喜欢栗子的不止戚宝山, 某位留洋学生也喜欢吃用土法炮制的栗子, 严小刀心里想着他爱恋的凌先生, 认真地剥了几个栗子,就当是为凌河剥的,自己替凌河吃了。
到了城里老租界内戚宝山的宅邸,严小刀敲门发现没人,自掏备用钥匙进去的,房子里竟然一人都没有, 也是奇怪了。
他干爹非常有意思,在客厅平时听相声时调、剥栗子肉蛏子肉的八仙小桌上,给他留了一张字条,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