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x!”
“诶你?你这人?……”检票员下意识遮脸挡住游公子几乎抡上来的拳头,“告诉你这票不对嘛,轮船公司标识不对,日期书写方式不对,而且防伪码是假的读不出来!鬼知道你从哪自印的一张票!……什么玩意儿嘛浑不讲理……”
游公子半辈子没这么懊恼和理屈词穷。平时这种出差和旅游事务都是秘书安排、随行保镖拎包检票,他就只管昂首阔步大路朝天,摆他大少爷的架子。他哪里认得正版船票就一定应该长啥样?
游灏东一掌将废票掷在地上碾碎成渣,醒悟自己今日被人耍了。
耍他的人不会仅仅想要将他绊在客轮港口,他今夜也将要去他该去的地方。
游灏东试图硬闯舱门被保安架出来,这时候再喊“你知道我老子是谁吗”都没用,何况他也不敢喊这句,喊出来岂不是自投罗网?
他随即就接到一个电话,电话里的人心存险恶地逗他:“游大少爷,今晚在忙什么?忙着跑路?”
游灏东面色微变:“你谁?”
那人道:“你们一家老的小的都夹着尾巴跑路,我们这些靠山吃山靠水吃水的人怎么办?让我们怎么活?我们老板当初进贡给你家前前后后加起来几百万好处,你们家在临湾的别墅怎么捞到的?游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