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失魂落魄坐在一把椅子上,垂着头看不清表情,周围漆黑空旷连背景都难以辨认,显然是遭人软禁了。
游灏东那一刻是失去理智的,是不具备冷静正常的心智或判断力的。
他看到的照片其实背景来自观潮别墅,凌总“特意”发给他看的。这张照片在某些巧合的作用下与渡边老板的威胁电话互为佐证,令他深信不疑!
他此刻满脑子都是那肠肥脑满的假尼桑鬼子,假若有这个机会,他如果有严小刀那一套拆肉卸骨的本事,他真想一刀一刀活剐了那老东西。
游灏东半路上还想了个自以为很妙的计策,从海边某处私人老板的游乐场偷了一架水上摩托巡逻艇。他一路驾艇,走了水路而没走旱路,来得神不知鬼不觉,以至于近在眼前了所有人才发现游公子驾到。
渡边仰山眼皮耷拉覆盖住暗红的眼球,已经认出是游公子,顿觉大事不妙,嘶哑着声音吩咐:“快走,开船,快走!!”
这时候腹背受敌的可就不是凌河,而是他了,竟然遭遇旱路和水面上的双向夹击。他今夜既没能顺利劫夺游家的货物,也没拿住凌河。游公子在货仓里非法寄存的大件贵重走私货品,丢了都不敢报警的,这回想必也要被姓凌的小子顺利纳入囊中……
游景廉犹如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