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小刀就是在老城区巷战和打群架的出身, 对临湾港口每一处码头和船坞的地形了如指掌。他是混战人群中唯一身穿白色衬衫的人, 不带任何保护色伪装或者战衣防护, 身形在暗夜里刷过一道一道明艳耀目的白光,永远都与旁人不同。
一颗雨水好像是从严小刀发梢上甩飞出来, 脱离了向心力作用, 顺着转身横踢时带起的力道风声,“啪”一声甩在凌河脸上。
凌河被那颗雨水烫到, 挺直的脊背蓦地抖了一下, 不由自主地以手指在自己脸上逡巡摸索, 在水珠就要沿他面部轮廓划坠而下时将之截获。他垂下头看着指尖的水如获至宝,毫不迟疑送进唇间抿了,吸吮自己的手指。
凌河觉着这颗水都是暖的,带着小刀的体温。
只是, 他内心此刻如遭受了滚刀油煎一样痛苦, 这样的痛苦, 严小刀也是不会理解和体恤的。严小刀就一路稳稳地挡在他面前,是他的守护天使,也是前路上一块翻不过去的绊脚石,开车撞都撞不走这人!
凌河一屁股坐回被他当做障眼法的轮椅,这一刻有点儿希望自己是真瘸。
他假若真瘸,残手残脚地彻底瘫在这张椅子上, 等同一个废物,什么大事也做不成,那些已经蒙住他的心、彻底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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