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
这一脚毫不犹豫,用了十成十力气,就是没准备再补第二脚。
或许凌先生也有自知之明,普天之下没有人是真正的铁石心肠不会动情,倘若再需要补第二脚他恐怕下不去手了……
凌河自己在那个瞬间胸口也像遭受重创,剧烈夸张地抖了一下,咬着下唇弯下腰。那滋味,就好像联通着心脏与一切人类情感的上半身和作恶的下半身两条腿互相挣扎着在掐架,快要将他从中间一扯两断。凌河那时心想,都说拥有血缘关系的孪生子会有某种心灵感应,他和小刀没有任何的血缘,可为什么,这一刻,自己心口也会疼呢,是真的很疼……
他从来没有经历过任何感情,他没料到原来欺负小刀会让他这么疼。
凌河也没有别的机会了,恐怕就是今夜这一次机会下手,在严小刀经历恶战力竭疏于防范的时候,定然一击即中。
小刀,你恨我吧?
小刀,你不会宽恕我的。
……
严小刀倒在甲板上,有一段时间双眼发黑意识不清。
他汗湿的嘴唇轻轻翳动,却没有问出“你为什么”。
如果此时还需要向对方探究一番为什么,那他就是太蠢太傻了。
只是有些事,看得透,忍不住;想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