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住自己的人,不想区区一晚上就这么被人“团灭”。
他低声不容置疑地吩咐,或者说就是命令:“让开路,现在,让凌先生的车过去。你们敢动一下,别认我当大哥。”
……
严小刀被几人慢慢抬上一辆厢式卡车,塞入车厢后座。毛致秀手下人已经暗地里放轻手脚,当真没想为难他,然而挪动间一阵剧痛从上到下抽打得严小刀几乎哼出声来。他浑身痉挛,大口大口吸气,血水和着汗水从脸上滑落。
他的头缓缓向后仰去,倒下的位置恰好是凌河的大腿,头枕在凌河掌中。
数辆车不疾不徐地从中间一条狭路上通过,扬长而去。窄道两侧站着严宅的弟兄,眼睁睁目睹他们老大被带走了。
严小刀判断是对的,他们的车过去之后,山脚下从不同方向又有几辆神秘黑色厢式卡车紧随而上,一支车队在暗夜里悄无声息地滑过。方才杨喜峰他们所处的境地,就在对方火力包围圈内。凌河一向心机深沉行事缜密,今夜安排应当是没有大纰漏的。
杨喜峰绷不住抹眼泪哭了起来。
宽子在凌河车子经过眼前时眼眶爆红,突然爆发悲愤的吼声。
“为什么!!
“我大哥对你这么好,你害他,你竟然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