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小刀试探:“你怎么认识凌河?”
毛姑娘将精致细白的眼皮淡淡一翻,避重就轻:“好多年前就认识了,在美国。我是从福利院出来送去寄养家庭的孤儿,他也是没依没靠的孤儿。”
严小刀又问:“这栋楼什么来历,叫什么?”
毛致秀说:“以前好像是哪位民国文坛大佬的故居,凌总买下来,就给折腾成现在这样。正门右手边挂了牌子,‘瀚海楼’。”
瀚海楼?
严小刀一下子被击中某一条记忆的神经,想起来了。果然是“瀚海”,凌先生呼风唤雨的大手笔,有了渡边老毒物的港口船舶产业为基石,再辅以简氏集团万贯家财作为锦上添花的添头,凌河手头绝对不缺钱,风头正旺。
严小刀被几个汉子抬进专门为他收拾的客房。这间客房简直可算楼内家具最全的一个房间,现代风格的白色大床四件套一看就是新买的。
“家具刚拆封,不好意思啦严先生,从昨天到今天,我们已经是抽风机换气扇轮番作业,可还是有点味道,您多多包涵吧!”帮他挪脚和脱换外衣的小跟班柔声说道。
家具果然是昨晚置办,凌河步步算在前头,连夜布置出他下榻的房间。
严小刀说:“让你们凌总费心了,我住不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