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说就是这个位置, 当年的‘慈恩堂’福利院么。”
凌河郁闷道:“可是这个福利院早就拆掉了,房子原址都没了,荒废多年。”
如今再行施工盖上绿化,陈年的痕迹真是一丁点都找不见了。
福利院早都没了,假若当年里面住了一批孩子,姓甚名谁流落何方恐怕也很难找了。民政部门的官方留存信息七零八碎少得可怜,周围商铺频繁易主,街坊之间面孔冷漠陌生,什么都查不出来。
市府民政办公室科长跟他们说:“那个‘慈恩堂’?十年前早就查封处理了,你们还要找?”
严小刀问:“为什么查封处理了?”
科长秉承着面对人民群众时一贯“有求懒得应”的标准公务员态度,耷拉着眼皮与脸皮,翻看着桌上资料,绝对不抬眼看人:“查封肯定有查封它的道理,有违规的事情。”
凌河:“怎么违规?做什么了?”
科长当真不耐烦了:“它怎么违规是我们政府处理的事情,你就不要问!”
凌河眉头一蹙,眼峰吊上发迹边缘时已曝露出愠怒颜色,双臂往那办公桌上一撑,眼瞧着要往小科长脸上喷一口了。
严小刀眼明手快,悄悄从后面扥住凌河的裤腰,把人扥回来:别发火,这地儿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