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致秀耸肩:“那是他某一任‘干哥哥’的舅妈,根本不是他自己亲舅妈!他就是干哥哥多呗,逮着个长得帅的都认哥!”
严小刀将那一页纸的资料小心收起保存:“先别给阿哲打电话透露这个,回去找机会问他,看是否还能帮他找到真正的亲人。”
一行人深更半夜寻找临时住宿,打算明日一早再到学校捉陈九儿子,掌握了姓名学校这人就跑不了。
学校旁边位置距离最近且看起来条件不算太烂的星级酒店,竟然就剩最后一间标准房。
这种需要交涉的事,一般都是严总出马,也不需要民主推荐以及举手表决,好似这种事就应当是身为老大哥的严总来办,他有经验会讲话。
严小刀找前台耐心地商量:“您再帮忙看看,我们有男有女,一间实在不方便就没法住。”
“我们就一间房,没多余的,不然您去隔壁家看吧,还不如我们家。”前台小姐眼皮都不抬,对待口音不熟的外地客人就这态度,您爱住不住。
毛致秀从后面戳一戳严小刀的肩膀:“严先生不用考虑我,我没问题。”
夜深人困马乏,他们三人最后全部进了一间房。
严小刀进屋直奔长条沙发,然而腿脚不便就是有这份无奈,抢沙发竟然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