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无辜的严小刀,也算终于抵销了心头一股莫名的邪火。然而假若当时不砍那一刀,他一定陷入更为长久的困扰和不甘。少年时代的阴霾,终究不易摆脱,还是伤到了他最在乎的人。
小河。
你长得太像你的父亲。
一个男人,拥有如此惊心动魄倾城绝色的容貌,假若你没有一副尖牙利齿,没有冰冷坚韧的铠甲和固若金汤的防线以抵御周身,假若你没有一副赖以生存自保的尖锐性情和强大心智以维护你的尊严,你的下场一定是悲剧性的,你已经亲眼看到了前车之鉴。
凌河,在你的人生路上,你敢有一分一毫的暴露软弱和任人欺辱吗?
不敢。
……
凌河原本支撑身体的那只左手突然砸上镜子,张开的细长五指抠住镜子边缘,徐徐发抖。
以冰冷和尖刻面目与世人横眉冷对他已习以为常,私下这样的柔情旖旎他只给过严小刀。
他低头研究手心里羞耻黏滑的东西,自己用手指揉了揉,再凑上鼻子闻闻气味,然后嫌恶地快速洗掉。这样陌生的激情,他也是第一次。
他所有的第一次,都只给了严小刀。
凌河让自己从粗暴的哮喘声中迅速平静,低头拉好裤链,重新整理妥当。再抬眼时,他在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