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样的薛警官,梁大少还没有听过,极度困乏并且带着轻微感冒的齉齉的鼻音,听起来特别性感,就像清晨事毕在被窝里赖床不起的男人的声音。
梁有晖自作主张地订下约会:“哥,那我周末去你单位门口接你!”
薛谦微微蹙眉:“骑什么马?……我现在骑谁都骑不动……累毙了……我没有骑马装备……”
梁有晖拍响着马屁凑上来:“头盔马甲马裤马靴手套护腿护膝我给你买了,快递到你家,今天应当到了,你瞅见邮包了吗?”
薛谦猛地掀开沉重眼皮:“啊?”
薛谦上楼,对着自家门口继续讲电话:“哪有快递啊,没有。”
梁有晖诧异道:“明明应当寄到了!”
薛谦:“我操,你小子买的多少钱东西?”
梁有晖:“三万多吧。”
薛谦炸毛:“买了三万多你他妈就这样寄包裹你以为你买皮皮虾你买辣条呢你傻啊?老子忒么以后不干刑警了,我专职给你们家送快递!”
少爷的爱心邮包不见踪影。
薛谦特心疼地骂着梁有晖糟蹋钱,顺手掏钥匙打开家门。客厅饭桌上竟然还搁着他出差前吃剩的盒饭,这都长毛生蛆了吧?
薛谦把饭盒和一桌狼藉用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