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掐起来了。他臀部的几块淤青还没消掉,一动就隐隐作痛,忍无可忍地怒道:“再来也该我来了!”
“别浪费力气反抗,你还记得你晚饭吃的什么?”凌河神情间不怀好意。
“……你又给我下药了?”严小刀惊问。
凌河笑而不答,严小刀就知这小子是忽悠他呢。他又觉着以凌河的手段,再玩一次阴的再下一次药,这人绝对做得出来。
“我来,我想要你。”凌河发力幅度不大,但柔道技艺中的寝技运用熟练,趁这一愣神的间隙拧住严小刀的肘关节,将他牢牢压制,暴力中又夹杂几分撒泼耍赖犯浑的架势,就是算准了小刀舍不得踢他下床。
“混蛋,这家里以后谁说了算?!”严小刀喘息着骂。
骂人的口吻却分明是情人之间的挠痒,一定是越挠越痒了。
凌河哄着他道:“你说了算,我做的也算。你说你的,我做我的!”
打嘴仗没人能抵挡凌先生,严小刀发觉他不带刀真的斗不过某人。
“体力不成?”凌河语带讥讽,“小刀,你就躺着别动,我会好好‘照顾’你,这次不让你疼。”
你“照顾”我?严小刀简直哭笑不得。
见鬼了我操,自己是怎么把这人教坏了?原来多么冷傲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