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了梁少。
他有一瞬间下意识地屏住呼吸,耳听八方动静,拉开手枪保险栓,在卧室内四顾。
昏暗的视线中只能听见他自己粗重的呼吸和故意放轻的脚步,薛谦神色凝重,因愤怒而眼球殷红,拎着枪把卧室查了一遍,又将客厅、厨房和洗手间都细细致致摸排了一遍。
卧室角落里有一只皮质小箱,里面整整齐齐排满崭新的红票子。这大手笔的送礼,比梁少的爱心奉献更加大方,数目大约是三十万。
除此之外,没有其他痕迹了,也没摸到摄像头或者窃听器之类。
“x你妈。”薛谦从牙齿缝里甩出一句三字经,怒不可遏的情绪深深嵌入他额头和嘴角的纹路,有那么两秒钟的彷徨,但一切与懦弱胆怯徘徊不决有关的情绪只是偶尔露出一角,迅速就被一股强大的摧枯拉朽的力量一扫而空,一片澎湃的水覆盖住他的情绪。
信笺上以故意让人辨别不出笔迹的规整仿宋字写道:
【薛队长,您这些日子破案得力,劳苦功高,该歇就适当歇一歇吧。
死得毕竟都是不相干的旁人,命可是您自己的。
适可而止,就此收手,得饶人处且饶人。饶别人,也就是饶您自己!
我们听说,您的前任陆队长陆警官就是做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