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够呛,薛谦这人很难搞。”
电话那头的人以粗豪的笑声撕开车厢内沉闷的空气:“是人他就惜命,也都爱财。在这世上,还能有不要钱也不要命的人?愚不可教。”
梁通面色阴郁:“这人比从前那位陆队长还要麻烦,走了个判官,换了个夜叉。”
电话那边的人满不在意:“比陆队长还麻烦?那你就送他去见陆队长。”
梁通:“……”
梁通心事重重地挂断电话,迅速又拨了一个号码:“有晖?”
“啊……爸爸……”小耗子见了老猫,连忙打躬敬礼,“我没出去玩儿,我就在酒店里睡觉嘛!”
“行了,你也甭睡了。”梁通以专断独行的口吻吩咐,“收拾你的行李,机场见,跟老子回家去。”
“我还有公事,开完会再回去。”梁小耗子哪舍得回家?他铁了心常驻临湾大酒店,就是为了他薛哥长相厮守。隔三差五找个借口去临湾市局转一圈,找薛警官送个花,送个礼物,再撩个骚,眼看着有了实质性进展。这一番铁棒成针水滴石穿的毅力,一定凿穿薛硬汉那一副道貌岸然假仁假义的面具,剥开里面骚汉子的本质,把这人勾搭到床上。
“分公司的事务我安排给别人,你也不用留在这里办公。我另有工作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