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你。你现在手里有一把刀,你就用这把刀捅进那位严先生的心脏里,我们就放你一命,立刻放你从这里离开。
……
天色像被反转着倒扣下来,突然暗了下去。
海滨城市的傍晚山风凉爽,昼夜温差极大。虫鸣不绝于耳,窸窸窣窣地蛰伏在各自的山罅洞穴中,都像是因为这段充满血色刀光的残忍回忆而簌簌发抖。
严小刀那时已经明白自己在劫难逃,死定了。
他不过是这场恶毒戏码的“添头”,一个白饶的替死鬼,把他换成谁,结局都是一样,那伙人真正的目标一定是陆昊诚,就是要逼陆警官手上沾上无辜人命的鲜血,被魔鬼绑架着拖入黑暗深渊,再也甭想换回一身清白。借陆警官的手杀他一个命若草芥的平民,以此将一个警察钉在耻辱柱上永世不得翻身,将来必然被迫弃明投暗,向魔鬼投诚出卖信仰和灵魂……这是江湖恶人常用的招数,用心太歹毒了。
然而,临湾城上空布满阴云的这个4月22日,死的人不是严小刀。
陆昊诚至死拒绝戕害无辜的路人。
严小刀亲眼目睹这一切的发生,丧心病狂的恶魔拔出枪口,打了陆警官二十二枪。
严小刀清楚记得一共打了二十二枪。越是惨烈悲壮的事实在头脑中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