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定忠诚,脸上飞扬着豪情壮志意气风发。
薛谦靠在门框上,硬朗的身板轻松地抖出三道弯,在他的直属领导兼恩师面前,也不吝抖出一身放浪不羁的气场:“局座,又惦记我师兄了?抱歉啊,我代替不了他,我没师兄脾气那么好,那么乖,讨您喜欢。”
“没有。”鲍正威背过身打开窗户,抽起一根烟淡淡地否认。情感冲动可不该属于他这样的年纪、身份和城府。
薛谦说:“局座,我知道师兄是您最欣赏的徒弟。如果他没有牺牲,也轮不到我做这个队长。”
“什么话?你平时就给我少扯两句!”鲍正威眉头一皱打断他,“你们俩都是我最得意的徒弟,哪个我都爱才。”
“是是是!”薛谦笑得坦荡,尤其不避讳谈及自己一身的臭毛病,“师傅,不是因为您不偏爱我,是我自己的原因。咳!这个性取向问题,实在让上级那群迂腐的老头子老太太们忒膈应了,肯定没法提拔我,这事太难为您了。”
鲍正威用一根手指点着薛谦,很想找个胶带封住这小子的嘴。
薛谦在被局座封嘴踹出房门的时候,挺直了腰,恢复正常的脸色。这张脸也是被阳光经年累月灼出来的,每一道金属色的线条都透着坚毅和百折不挠:“局座,您放心吧,这件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