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应当在锦绣皇庭露面,现在露面就是一块肥肉给薛谦送上门去。
他也不敢下令封锁大楼关闭四门扣押凌河和严逍,等着上明早的头条吧。
他的秘书仍然在电话里聒噪不停,在他耳朵里如同噪音杂音:“老板,严逍可能是要上楼,他在往电梯方向移动!
“那位凌先生好像,好像,也要上电梯?!
“不对,老板,公子爷来了?公子爷跟凌河在一起,我们还抓不抓姓凌的?”
“混蛋。”梁通捏着扶手差点折断了指甲盖,但这样的失控只是偶然瞬间的失态,“别抓了,不要动凌河。”
凌河表面上是摽住梁少爷,把少东家当成一个活的磁条门卡,帮忙带个路,但在梁通眼里,这种套路瞒不了他,精明的凌先生实质就是捏住了梁有晖的一条小命,关键时刻毫不手软,在混乱局势中顶着这么个活的大号盾牌,在锦绣皇庭如入无人之境,现在谁敢拦凌河?
“别去管严逍和凌河,郭兆斌现在还在顶楼我的办公室?”
梁通是在那一刻,对郭兆斌这人动了杀念。
麻烦都是那个头脑简单行事猖狂的蠢货惹出来的。
梁董事长少有的遇事如此不果断。他被眼前复杂的情势击中了某些弱点。明明三年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