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的早餐,哑声道:“干爹,您跟我走吧。”
戚宝山拖长声音悠然问:“我跟你走哪儿去啊——”
严小刀说:“薛队长他人就在码头附近等着我们,我已经跟他说好了……干爹,自首吧!”
严小刀再一次诚心相劝,口吻坚决:“干爹,今天凌晨有人在光天化日的大路上制造车祸暗杀谈绍安!谈副局被人救了侥幸没死,这个人现在已经投案自首。同样是今天早晨,您的房子被炸,我们侥幸也逃过这一次,但是还可能有第二次、第三次怎么办?难道一辈子躲在这艘船上吗您还能躲多久?干爹,我们认命吧,就只有这一条路了。”
戚宝山并没打断他,平心静气等他把话说完:“小刀,你干爹我,什么时候认命过?”
严小刀:“……”
“认命?”戚宝山轻蔑冷笑了一声,“我如果乐意认命,呵呵,十几二十年前我是个卖鞋卖布的贩夫走卒,今天我就仍然是个卖鞋卖布的穷光蛋。还有你,小刀,十几年前你在那个矿山底下挖煤,十几年之后你恐怕也早就化作一堆白骨渣子,搀和在煤灰里,等着别人挖出你的骨头渣子,你能有今天?……你乐意认命?你觉着老子会认命认栽吗?!”
严小刀喉头滑过艰难的情绪:“干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