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家瞎扑腾的小鱼,慢慢游回去……
两人横七竖八地仰躺在小艇上,筋疲力尽。毛致秀被挤成纸片人晾在一旁,哭笑不得:“刚才吓死我了,您二位不需要人工呼吸吧?我就不动手了,你们俩可以互相帮忙。”
凌河的脸泡得发白,水墨画似的眉眼裱了一层潋滟水光,睫毛染着两道彩虹般的水膜。他仰视天空翱翔的水鸟,午时炫目的阳光普照在海上。
“愚蠢。”凌河自我评价掉到海里的行为。
他做事一贯思前想后步步为营,这种失足掉到海里差点淹死的蠢事,没有第二回 了。
他阖上眼睫,把一切喜悦与悲辛融入眉头的纹路:“小刀,你没有跟你干爹走了。”
……
凌先生这话就是一句含蓄而痴心的情话。
毛致秀装模作样捂住半边脸,从指缝偷窥,满以为严小刀此时会像一般人期待的那样,回身赏脸给个亲昵的表示。然而严小刀仰面躺在铁皮船舱内,视线和身躯皆岿然不动,两眼直视天空,没有去看凌河,也刻意地不去看远处仍然行驶在海面上的那艘轮船。
严小刀抹掉满脸水光,或许还顺带抹掉其它一些湿润的东西。
他的手臂垂下来,顺势握住凌河的手以掩饰浪尖上澎湃的心情,紧紧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