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特别禁撸。”梁有晖抛了个桃花眼,笑。
“省着撸吧你!”薛警官刻意回避开如此明显的性暗示。
薛谦意味深长地说:“假如以后有一天,没有七彩葫芦似的宾利车开了,你能习惯么?”
梁有晖浑不在意:“那我以后每天坐警车呗!”
薛谦其实越聊越深地陷进去,原本设计的软硬兼施套话逼供的套路,一丁点都使不出来。梁大少眼神清澈,毫无保留,薛谦徘徊在他设计的套路上,不停地兜着圈子,自己快把自己套进去,作茧自缚。
他捏动自己的指骨,冷不防地开口:“那天郭兆斌在锦绣皇庭对面,你们家开的酒店里,被人一枪击毙,你知道谁干的吗?”
……
这种类似于刑警审案的职业套路,首先云山雾罩扯一些没用的废话,用家庭关系人伦亲情作为麻醉催眠对手警惕性和意志力的手段,迷惑嫌犯的心思撬开嫌犯的嘴巴,瞅准时机突然抛出关键问题杀手锏,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哥,我真的不知道谁干的。我那天都不敢上街去看,我晕血,我上医院输液打针都晕!”梁有晖就怕他薛哥又找他问案,唇边笑容蓦地消失,心里彷徨。
薛谦脸上射出冷兵器的硬朗光泽,面无表情:“你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