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河抬起一条胳膊挡住眼睛,可能是小刀伺候得他舒服,又好像试图挡住视线内甚至记忆里某些并不愉悦不舒服的画面。
严小刀终于以膝盖分开凌河双腿,凌河突然撤开手臂低声说:“你把灯打开。”
没等严小刀反应过来,凌河突然从他怀中挣脱,伸手“啪”得打开台灯!
由黑暗踏入光明,这一回光线更显得晃眼,毫无征兆地刺入眼膜,照亮房间四面旮旯的所有角落,凌河喘息着暗自扫视一遍房间。
“怎么了,不舒服?”严小刀盯着人。
“没有,打开灯看得清楚。”凌河重新躺下,一条胳膊横挡着遮住双眼。
打开灯才能让他清楚地辨认和确认,眼前的人确实是小刀。
严小刀这时已经骑虎难下,进不得退不得,情欲起来了就无法自行纾解消退。他在皮肤几欲炸裂的痛楚自虐感觉中往复循环得不到解脱,这滋味十分难挨,快要原地爆炸了。
但他看出凌河也很难熬,度秒如年,方才在沙发上操出来个雄风万丈意气风发的气魄,少年骄傲得意得很,这时情绪判若两人,浑身都不自在。
枕套和床单好像都湿了。
凌河身下洇出一层冷汗,汗渍的边缘不断蔓延扩大。他的面孔还坚强地挺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