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聊聊。小朋友,你还不知道你的母亲当年怎么死的,故事很精彩,呵呵。】
沿海岸线游走的这条公路上,凌河看罢短信,视线光芒从手机屏幕上收回,面无表情抬头望向车窗外,远方道路的尽头腾起一片紫雾。
迷离的雾气愈发清晰,他们就快要走到这条路的尽头,让一切真相大白。
凌河安静地驾车,车里放着他常听的德州乡村音乐。他一般不爱听摇滚、朋克、或者那些非主流的先锋派音乐。他车里永远放着乡村音乐,那种悠闲舒缓的旋律和沙哑淡然的歌声,仿佛透着北美大陆乡下牧草和矢车菊的清新气息,让他的心情和肌肉都很放松。
严小刀的电话果然进来了。
凌河一瞟那号码,叹一口气:“咳——”
是别人他都懒得接听,省去那些婆婆妈妈的解释,或者被一群人争先恐后地对他施舍所谓同情、慰问、心疼之类。他根本不需要欣赏周围人圣母一般光环笼罩人间的言行,他只需要痛快地手撕仇人,让这一切结束。
凌河接起电话:“小刀。”
严小刀听见凌河的声音简直如释重负,喘息声仍然粗重:“你在哪呢?”
凌河说:“在路上啊。”
严小刀:“你,你在哪条路上?你等着我,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