叨球赛进程,被大哥麾下很有眼力价的“一秘”杨小弟搂搂抱抱地哄走了。杨喜峰亲热地搂着严妈妈说,阿姨我刚在球场买了队徽围巾和吉祥物,专门帮您买的,我这儿还有您最待见的贝熊熊的签名呐!……
严妈妈现在就是贝嘉鸿的死忠粉,进球功臣谁不待见?何况还是个相貌英俊潇洒的年轻人。
凌河垂着眼睫,安静地走在小刀身后,一直没怎么说话。
两人默契地溜进卧室,房门刚一关闭落锁,严小刀回身紧紧抱住凌河,把长发飘逸的人搂进怀里抚慰。
凌河笑了,也回吻他的面颊,对他的体贴表示很受用。
他俩搭成个坚定的“人”字形,彼此依靠,无声地抱了很久。
纯黑色的施坦威仍然在起居间里驻足屹立,一声不响,散发着似水流年的华光。
弹一曲?凌河以细腻的眼神提议。
两人欣然一同坐在琴凳上,还是熟悉的位置,熟悉的姿势,严小刀翻开曲谱,却发现曲谱音符都变得陌生,当真是好久都没摸琴,手活儿一落千丈!
“手生了吧严先生?”凌河双手优雅地搭在琴键上,揶揄他一眼。
“没事,老子学什么都快!”严小刀说。
“是,你学什么都很快,多来几回就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