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不属于这个地方。
严小刀警觉地往周围一扫:“您一个人来,没有家人陪同?”
周围道路戒严,独自操纵轮椅的老人怎么冒出来的?除非这人就住在码头附近,但这口音和衣着打扮,和港湾码头的氛围格格不入。
严小刀心里念头一动,冷不丁突然问:“老人家,您贵姓?”
老头儿不假思索:“敝人姓顾。”
姓顾?……严总确实不认识姓顾的老者。
“行啦,吹风吹得我头晕眼花,果然在屋里憋太久没有出来过!”老头儿手一挥,颇有领导风范,“年轻人,麻烦你送我一段路,把我从那边台阶推上去,我腿脚不方便,自己爬不上去。”
严小刀原本就是在等凌河,左等右等,那位据说去买栗子的凌先生也不知把栗子买哪去了!
轮椅老头主动开口求助,也就眼前二三十米路程,他于是帮对方推起轮椅,绕过长台阶,从无障碍通道把轮椅推上去。
随着老者的指点,拐了两道弯,严小刀愣没找见民房,这本来就是码头仓库所在地。除了船工民工的集体宿舍棚子,哪儿有正规的住家民房?
轮椅老头儿手指一间巨大的仓库,伸手够着将大铁门缓缓拉开。黑洞洞的门口蓦地吹出一股强风,同时带出仓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