躯又不忍直接动手打人。
而且那老头子像是看上他手腕上的东西,一把撕扯住的是他的腕子以及那串蜜蜡手串!
就在肢体拉扯争辩的一刻,眼角余光中白衣身影从远处扑过来,从十几磴的台阶顶层一跃而下。凌河像是被火烧了后脚跟,暴怒直冲到严小刀面前,一脚踹出去!
这脚并非踹在小刀手上,而是一脚踹向那老头的手臂,用粗暴的方式干净利落就帮小刀挣脱了对方的钳制。
凌河随即又一脚,狠狠踹在轮椅的扶手侧面。
严小刀来不及解释和阻拦,轮椅连带着那老家伙,几乎腾空飞起来,从大门口迤逦歪斜着被抛进仓库,连翻带滚十几米就出去了!
一串木珠往天上扬起来,在严小刀吃惊的表情下洒了一个天花乱坠。
蜜蜡手串被扯断了线绳,崩了。
那老家伙毕竟是个寸步难行的瘫子,这一滚即刻现出狼狈不堪的原形,被抛出轮椅坐垫重重摔倒在地。
凌河把小刀拽过来护在身后,警惕地盯着地上吃力爬动的人,好像那地上爬的是怪物,下一刻就要现出妖孽原型。
那老头倒也并非妖魔鬼怪,没有狰狞恶相,这时两手十指吃力地扒住水泥地缝,脸上是又哭又笑的模样:“咳,小河啊,你还是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