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
风子兮将凳子搬到冰床旁并将一盆热水搁在上门,然后安静地立在一旁,眼睛一眨也不眨,他比师父还紧张。
只见师父慢条斯理地将玉骨针一字排开,然后将药喂给师妹,片刻,沉睡中的师妹似乎有了意识,眉头紧蹙,脸上出现痛苦的表情,慢慢地,师妹挣扎着。
“压住她的手,别让她乱动。”
“好的,师父。”
她双脚被绑着,手被风子兮抓着,竟慢慢安静下来。
要准确找到蛊虫位置,需宽衣解带只留薄薄的里衣,幸好师父用布袋遮住他的眼,否则真是尴尬死了。
衣衫褪去,原本沉睡的蛊虫慢慢苏醒,不安分地在身体里游走。
她的视线紧紧锁在血蛊游走的路线,一刻不敢松懈,手执玉骨针等待时机。
因血蛊一边游走,一边啃咬弋凰天的肉,弋凰天疼得厉害,挣扎得也厉害。
再过片刻,她将蚀心丸强行灌入弋凰天口中,用玉骨针封住弋凰天身体上几大穴位,待药效彻底发作后,血蛊在身体里奔跑,像无头苍蝇一样。
时机成熟了,她运功护住弋凰天的心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玉骨针扎入膻中穴,血蛊忽然涌向喉咙处。
“呕!”
刹那间,弋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