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伸手要抢叶莳的手机,她立刻收起,回头看他:“那你说。”
“两、两千块。”他有些不敢看叶莳的眼睛。
果然,叶莳嗤笑出声:“说真话。”
“两、两万。”生怕叶莳不信,“真是两万,我当时身上没带太多钱,都给他了。他家还有好几样呢,我这是虎落平阳被犬欺,不然都给他买走。”
孟子言小心翼翼的问:“你觉得,是假的?我看着挺真的啊。”
叶莳又嗤笑一声。
孟子言立刻:“你不能因为他价格低,就认定他是假的,我就不能捡着漏?”
叶莳:“不能。”
因为叶莳干脆的话,孟子言倒是被憋得一句话也没有了。
他一咕噜躺在了后座上,嘟囔:“我睡觉。”
不一会儿功夫,打起呼来。
往义县走路不太好,崎岖颠簸,叶莳有点恶心,她小脸儿煞白,季琰心疼她,低声问:“需要停下来让你缓和一下吗?”
叶莳低声恩了一下。
他去后备箱给叶莳拿水,看到她倚在车子上,像是溺水的鱼儿一样呼吸新鲜空气。
季琰:“喝点水。”
随即看了看山路,说:“还得一个半小时。”
叶莳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