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公子一同去寻夏姑娘,光凭这棉纱,我想还不能证明什么吧?”
别正良眯起眼,倒也没反驳,只是悠悠道:“鄙某也很好奇,若是陷害的话,那人又为什么要陷害于你呢?”
这带着一定引导性的话说完,他又勾着唇搭了个台阶下来:“许是初姑娘曾经和他们有过什么仇怨?所以他们如此费力地陷害于初姑娘?”
这话听着像是关切,实则是恣嘲她的陷害论。
初久微微抬起下巴,眼眸中幽光淌过。
她盯着别正良看了会儿,而后轻笑了笑,一字一顿道:“在毫无证据之前,如果要说出个一二三来,那我也能再问一句。说不定他也藏在这些人中,也受了伤,为免被发现,所以才提前做了准备,好把自己摘个一干二净呢?这绵纱上也没写主人,就算泼上些鸡鸭鹅血都可,又如何证明是我的呢?”
“你什么意思?”
“你在说什么呢!”人群里立马传来几声辩驳。
初久理也不理,径直地看向别正良。
“这…………”别正良侧眸看了眼陆少名,沉默了片刻,才开口道,“也不无可能。”
“既然如此,还是请万物藤上来,让我们好验个清白,省得误伤同门才是。”陆少名却并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