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站在珠帘后面,有说有笑,有人像是羡慕洛小铨似的,伸手在洛小铨的白貂皮子上轻抚。
在这里所有人都如鱼得水,唯独楚伋与此光景完全格格不入。不知戏园里熏得什么香,弄的楚伋头痛之极,呼吸也不顺畅,他恍惚地站起身,江老爷投来询问的眼神。
楚伋不敢忤逆,只借口说是方便。
终于离开坐席,楚伋头痛觉得好些了,但熏香依旧萦绕,楚伋烦躁之极,却并不知道该去哪。
楚伋漫无目的在戏园走了一圈,想找个开窗的地方,但冬日正寒,窗户都紧闭着,突然一声瓷碗摔碎的声音,从一个雅间里传出男子的叫骂声,还有另一个娇气男子的哭泣声。
“欠攮的贱人,还给爷摆谱,这么多相公爷找哪个不行,还非得受你的鸟气不可?”
屋里哭着的那个人声马上也连哭带喊地:“你去找啊!以后别再来找我!”
雅间里突然撞出来一个醉醺醺的富家公子,正遇上楚伋,醉眼一看,嘴里念叨着:“这不就有个更俊的吗!”说着就要上来抱楚伋。
楚伋躲闪不及,抬脚就踹,正中裆下,重创命根。富家公子登时捂着□□蜷在地上,楚伋待要再给他来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