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过是没见到人,母亲的态度却像是柳先生遭遇了什么一般,真是奇怪,拱手道:
“想来是璋锦今日不凑巧,明日再让他去一趟吧。”
低低地叹了口气,老夫人声音沙哑,道:“不必了。”再去也是见不到人的,只愿那人能心存一丝善念,放他一条生路吧。
怀恩侯没有多问,想起太后的寿宴,问道:
“母亲,这太后的寿辰快要到了,怀恩侯府您看?”
老夫人扯了扯嘴角,“怎么?又拿不出来了?”什么时候怀恩侯府竟沦落到要拿她的陪嫁出来!
真是悲哀啊!
怀恩侯垂了头,一脸愧疚道:“都是儿子无能,因着之前刑部牵连的案子费了不少功夫打点,这才”
“行了,”老夫人打断他的话,“惜晴,去拿我库房的钥匙陪侯爷走一趟。”
“是。”
怀恩侯面露喜色,虽然他自己也觉得有些丢人,但实在是无可奈何了。
即便是没有回头,老夫人也能猜到怀恩侯此刻脸上的表情,心中不无凄凉,当年的怀恩侯府也是何等的显赫威风,不过短短几年,便迅速衰败,速度之快,让人惊愕。
外人只道他们怀恩侯府子孙不争气,殊不知这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