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儿。”
“进来!”舒锦芸如释重负,迎了过去。
映儿显然不是来找她的,匆匆行礼后,向程奕信禀道:“皇上昨夜的衣物,奴婢擅自给烧了,请皇上责罚!”
站在书桌边上的程奕信抬眸淡淡道:“无碍,下去吧。”周身围绕的寒冷气息让初阳也没了暖意。
“是!”
舒锦芸欲跟着映儿一同出去,却被程奕信叫住:“皇后是想这样衣不蔽体的出去?”依稀可以从话语中听出些许怒气。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纱衣,除了薄了点,该遮的地方都遮了。
停下迈出一脚的步伐,她撇撇嘴,不服气地说道:“这宫中,除了宫女就是太监,看了又何妨?”
“且不说这宫里还有侍卫,就算是太监,你也该避着点的。”程奕信没有抬头,目不转睛地看着身前书桌上的宣纸。
这个男人的占有欲居然这么强,舒锦芸腹诽着,要是让他知道自己的贵妃和别人搞在了一起,还不得屠他满门?
对了,不妨现在给他打一针预防针。
她走近了些,试探性地说:“臣妾先前好像听说文贵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