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无歪了歪头,声音冷淡:“她是我的人,楚大小姐最好还是不要多管闲事”
说罢便绕过了她,大步流星地继续前行。
“你……”楚一弦怒火中烧,转身大喝,“谢无!你个狗……”
为着温疏眉,她把“狗阉官”这三个字咽了回去。
“你个狗仗人势的混账!”她再度追上去,谢无大步流星走得不慢,她仍是死死跟着,“你敢欺负阿眉,我跟你拼了!满朝文武都怕你,我们楚家不怕你!”
她也不过就是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只是出身将门,耳濡目染地多了一股气势。
谢无脚下顿了顿,扭过头,却不看她。他的视线自楚一弦头顶上划过,落在温疏眉身上。
温疏眉比不得楚一弦自幼骑马射箭身子好,一小段路急追下来,便已有点气喘。
酒楼已近在眼前,谢无便只给了她两个字:“上楼。”言毕回过身,径自先进了门槛。
“你……”楚一弦还要再争,温疏眉拉住了她:“算了。”
楚一弦贝齿紧咬:“什么算了。你别搭理他!跟我回家去!我爹自会为你周全,咱不受这份委屈!”
温疏眉看看她的神情,知道她是认真的。
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