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挺舒服的。”
想叫自己去叫。
一直到舞曲结束,皇太后都没有答应,也不理他,自己去休息去了。
顺治只能走了。
出了慈宁宫,吴良辅贱兮兮的凑过去说:“主子,要是没有看够,不如奴才把她们叫到储秀宫再跳一遍。”
乾清宫不是低贱的舞女能进的。
顺治心中一动,瞬间明白了吴良辅的意思,回想起领舞的舞女,好似有点董鄂氏的味道。
既然董鄂氏和他无缘,那他找个相似的不为过吧。
而且听说舞女是皇后亲自选的,要是她知道了他临幸了舞女,依照她的性子还不得找他质问啊。
到时候想办法哄哄她,她还能拒绝他的术数计算要求吗?
一举两得。
咳咳,他是为了大清。
吴良辅会意的领着顺治向储秀宫走去。
顺治不知道皇后换了芯子,还做着曲线救江山的美梦。
而坤宁宫的人同样不知道他们的主子早就换成了一条咸鱼,听到消息,其木格觉得天像要塌下来一样。
她哽咽道:“主子,玉屏她怎么能忘恩负义?要不是主子您把她从烂泥里扒拉出来,她指不定早就成了别人的禁脔了,更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