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琉璃般冷漠的一双眸子,幽幽地盯着她。
温酒酒疼得浑身直打颤,没忍住,将身子往上浮了浮,可怜兮兮地开口道:“大公子,疼。”
无论是傅尽欢,还是傅司南,都是吃软不吃硬,可怜一点,柔弱一点,总没错。
一只手搭在她的肩头,掌心微凉的触感,叫她吃了一惊。没想到傅尽欢表面看着冷冰冰的,连掌心也没有什么温度,凉得不似正常人。
傅尽欢眼眸幽深:“疼吗?”
温酒酒猛点头,眼底隐隐含着水光,眸色潋滟。
“疼就对了。”那只手将她的身子往水中压了压,“疼一疼,才长记性。”
温酒酒心底一凛。
傅尽欢今日此举,果然不是没有缘由,先是磋磨她的傲气,现在又用浴汤折磨她。
……什么叫做疼一疼,才长记性?
温酒酒绞尽脑汁,思索着,近日到底是哪里触了傅尽欢的逆鳞。她自入了伏魔岛以后,一直伏低做小,顺着双生子二人,从未有过违逆之举,纵使有,那也是私底下悄摸摸的小动作。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傅尽欢收回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