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司南静静地看着树影里的她。
温酒酒眉眼低垂,长睫落满月色,像蝴蝶的双翼,轻轻抖动着。白皙高挺的鼻梁下方,是嫣红的双唇。
傅司南好不容易浇熄的那些灼念,又烈火一般,翻涌起来,炙烤着他的胸膛。
他的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着,焦灼地想找一个宣泄口。
温酒酒吹完了曲子,一双眸子湿漉漉的,眼底深处波光荡漾,含情脉脉地看了他一眼。
她的眼眸漆黑透亮,满满映着的都是他的影子。
那日二人掉进地洞里,一缕月色投射间,温酒酒与他近在咫尺,也是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
被她这般盯着,他忽觉一阵口干舌燥,一开口,声音是沙哑的:“那日你和我说,这世上有一样东西,我若是得了,便不舍得与大哥分享,究竟是何物?”
温酒酒笑了笑,踮起脚尖,贴着他的胸膛,凑到他耳畔,压低了嗓音,像是说悄悄话那般,神秘兮兮道:“等二公子得到了,自然会明白。”
温热的气息喷在傅司南的颈侧,带着难以言喻的酥麻,傅司南不由得微微失神了一瞬。
说完这句话,温酒酒矮身从傅司南臂下钻了出去。
傅司南怀中一空,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