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伤放心不下,才支使儿子来看看。沈兴来得不情不愿,语气也不太好。
但谢雁行通通不在意。他在府中整日里几乎说不上几句话,养伤,练剑,看书。从战场上回到府中,他白日的生活一成不变。
沈兴很久没有来过将军府,但也常能听到京中的传言。都说谢将军手段近年来愈发狠辣,战无不胜。可他忍不住抬头看小舅舅的脸,还是曾经那样淡淡的,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的样子。
他看着小舅舅,又转过目光看着屋子里的陈设。知道这曾经是何繁的屋子,他甚至还能想象她每日起居的样子。看书画画,或只是支着下巴浅笑的模样都能细致地在脑海里描绘出来。
何繁死后,小舅舅一直住在这里。所以他应该是后悔的吧,后悔逼何繁入府为妾。
这样想着,他忍不住问出口:“小舅舅,你后悔吗?”他想替何繁问出一个答案,好像现在谢雁行能说一句后悔,何繁就可以走得不那么伤心一样。
他也没能见到何繁最后一面。但他想她离开时应当是不甘心的,毕竟她那么喜欢在外面玩,嫌弃屋子里又闷又无聊。舅舅他怎么就能狠得下心,把她关在府中,关在这样小小的屋子里呢?
谢雁行轻轻地笑了声,没有说话。
沈兴没有得到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