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移了方向,不让香云发现端倪。
香云放手,那药碗顺着闰月的指尖滑下。
那一刹那,就连康熙都吓得不轻,他下意识的喊了一声,“小心!”
并无人听见,同时,殿内响起的是另一道声音。
“啊!”
随着闰月的一声叫喊,那药碗应声而碎,碗中药汁半数被撒到闰月的手上,衣衫上,又或是地上,总之,尽数被撒了个干净。
药汁温热,撒在闰月手上的一瞬间,手背上已经通红一片。
香云赶紧跪下,连连叩头,说话时口中已经带了哭音,“求贵人饶命,贵人饶命,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真的不是故意的。”
梁九功就在门外,听见里头的声音,三步并两步冲进来,一见内殿的情况,便猜到了大概,他连忙叫人去喊了太医。
“还愣着做什么?还不扶着贵人起来。”不敢打扰康熙,梁九功低声斥责道:“不要命的玩意儿,让你办这么点小事都毛手毛脚的。”
宫女急匆匆地跑出去叫太医,太医们还以为是皇上有什么情况,一个个飞奔而来。
谁知见到的是被烫伤的王贵人,心里顿时松了口气。
太医们在给闰月看伤,康熙觉察出这一切发生得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