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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稳的两声敲叩,一轻一重,中间只隔一秒,是程嘉懿独有的敲法。
“有人来催场了。”
“进来吧。”
镜子正对着门口,程嘉懿打开门,一眼就看到镜子里的黎溪。
如果说素颜的黎溪是清丽的荷花,那浓妆艳抹的她就是盛放的牡丹。
为了舞台效果,她涂了大红色的口红,酒红的眼影,还在眼周贴上金箔亮片。但这些最浓烈的色彩也无法抢夺掉她的风头,反而勾勒出素颜时无法显露的立体轮廓。
程嘉懿愣神的时间不短,他以为黎溪肯定不会放过这个调侃的机会。但她没有,反而站起来指了指后腰说:“你帮我看看腰链有没有被我弄歪。”
舞衣分位两截,上身是盘扣露腰上衣,下身是橙黄色罗裙,而腰链就串在罗裙腰口一圈的挂扣上。
他想到前几天在更衣室的事,刚生出一丝犹豫,黎溪又催:“你是在不好意思吗?在老宅……”
“没歪。”他随意瞟了一眼抢答。
黎溪转过头看他,嗤的笑了,单手叉着腰斜倚着梳妆台沿,曼妙的身姿像山涧的流水,柔和地蜿蜒着。
“走吧。”
拿起手旁的长绸,黎溪脱下单鞋赤脚走出化妆